又是月初。算算离开,已经是七个月整。

上个周末回去Thatoom,还在这边继续生活的人们过得貌似很快乐。他们每天下班去游泳,健身,去网球场。星姐和齐哥还买了高尔夫球杆儿。周末的时候大家轮番做饭请大家吃,然后写下来菜谱用邮件共享。

看望过他们。去了Tawarawadee散步。坐在里面吃想念已久的cheese蛋糕。小小的叉子,一口一口。浇在上面的蓝莓果酱都拨开留在了盘子里,我的牙齿还是不争气地疼痛。于是更不敢去喝盛在高脚杯里的冰水。杯壁上已经起了好看的一层雾气。我喜欢用手指在上面画花朵的形状。再看水珠聚成水滴,毫无顾忌地流淌下来破坏我的作品。

空调开得太大。窗外天上有云。不那么蓝。难得的阴霾。让我想起家里熟悉的浅灰色空气。

忽然就想着。现在还下雪么。春天来了么。
已经是三月嘹。春天,应该是什么时候到来呢。
换做以前,就该开始翻箱倒柜憧憬炎热的少少衣服的夏天了。

小时候我就总说,要是一直不用穿那么多衣服该有多好。一件一件套来套去真麻烦。
我还是懒得很呢。每一年冷下来的时候,我还是这样不断地想呢。

所以老天就实现我愿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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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嗳嗳。这里的花一直开,从不休息地肆意张开自己臂膀迎接每天。

如果花开不败。
还会永不厌倦花的美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