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年
08月 3,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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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今天飞回家休年假,要走二十多天。看着他给我留下的大堆报告和工作,头更加疼。左半边脑袋疼得像是要长出犄角来。
公司的高层争权夺势。Organization Chart混乱不堪。我被夹在缝隙里不知所措。
挣扎了半天,还是被迫去了那个地狱部门。
那个部门。新人陆续来。因为旧人不断走。
工作量加倍。薪水被克扣。老板心胸狭窄,容易记仇。拥有瞬间把明媚如花的笑腼变成厉鬼表情的神奇功能。喜欢在开会的时候把空调调低有如冰窖。还在电视会议的时候把branch的people骂到狗血喷头。
等等等等。
复杂得几言难尽。
去年今日。鼓起勇气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来到这里。我想要晒太阳。
始终记得走的那天,北京下从未见过的暴雨。凌晨6点,高速公路上的车辆被迫停行。
我捏着关闭的手机扭头看窗外。天地模糊一片。
对未来的生活,注定看不清。
与世隔绝。
欲言不能。
忘记与被忘记的必然。
头疼和抓狂的时候咬牙切齿。
太阳晒破咯我的皮肤。
一年。不也过来了么。
以后。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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