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四季的变更在我这里从来都是靠嗅觉来分辨的。其他三季的气味暂且淡忘了描述。但现在的这种气息,冰冷,会刺激鼻粘膜然后钻入大脑的深皮层从而引发头痛。可是传达给我的信号,却是一种奇特的温暖。
这种温暖告诉我冬天来鸟。叶子变黄,干燥的日子里踩起来声音清脆。
等到只剩黑色的肃穆枝桠,就该下雪了吧。
2.
我发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一篇话来。走神和跳跃程度达到一个新高(工作的时候尤其。。。)。我宁愿相信是因为寒风太大或者脑袋的间歇性疼痛或者卡卡西老师死去等等原因。但是怎么不大力点干脆删除掉我的一部分记忆。那才叫什么都好了。
很长时间无法记录梦。然后从未有过地抗拒做梦这件原本最美好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在半夜固定的时间点被惊醒,而且必须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总之转上一圈才能够再睡去。
可是现在太冷了啊。
我嫑离开被子啊。。。
您,就是放你在心上。于是害羞的南方姑娘只会说,你呀~
卡卡西老师你不知道。
3.
“有一年我生了场病,
我家小猫咪,出去为我采草药了。
到现在,我还在等它回来。”
4.
电脑坏掉的日子里我养成了泡着脚看电视里放柯南的老婆婆习惯。手里也要捧杯热水。
但是都那么容易就变凉咯。
水壶放旁边随时补充。小心翼翼,先把脚脚拿出来踩在盆沿再倒。脑海里总会出现我不小心把开水浇在脚背上的情形。据说这和每个人走到高处便会紧张幻想自己掉下去的各种画面一样。
都是正常的。
其实老婆婆不喜欢看柯南。
5.
根管治疗的时候我看见牙医拿出那么长一根探针,就悲壮了。
牙医说,呃,你的手,嫑抓我。
智齿也终于拔掉。止血棉球要用力咬在嘴里一个小时。
打完麻药半边脸颊失去知觉。说话变大舌头。
6.
收拾背包的时候掉出来动物图案的彩色创可贴,是鲸鱼和海豹。
以为海水沙子人字拖磨破脚的时候早就用完了呢,原来偷偷藏在夹缝里。
我忽然不可抑制。蹲在地上很久。